历史的脉络里寻觅灵魂的一半

分享 李维康 8月25日 13:3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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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拉图主张一个理念世界。按照理念的观点,每天所接触的不过一些人造的概念。这些概念有固定的文字和词语来表达与承载,但是有些概念从来就没有清楚过,在学校没学好,到社会上还要看机遇才能学到。

我们一直搞教育,越教育越糊涂。就好比广东东莞,本来不知道它,媒体铺天盖地说东莞是性都,说拉斯维加斯和澳门有赌场又美其名曰bocai。偏僻的乡村原本很纯朴,政府扫黄打非缉毒,有媒体来曝光。到底是打广告,还是惩恶扬善。我原本不知道什么叫妓和处女,可它几千年前就被写到历史的深邃里。我原本不知道毒品是什么,书上说东南亚盛开着罂粟。百姓从国家手中要了更多民主,国家越来越透明向社会公开黑暗面的细节。柏拉图的理想国主张驱逐诗人,因为这样社会才能安定。

百千年前的历史,教科书说岳飞精忠报国,秦桧是佞臣,是非原来那么清楚。越往现代走,是非越来越模糊,经历了五四全盘西化,打到孔家庙,到后来文化大革命,然后又改革开放,又起了国学热。东学西渐,西学东渐。各种主义,宗教,政权,势力,不同的文化,不同的民风,不同的生活方式开始相互影响和渗透。

八零年代,北京,香港,广州胡同巷子里,穿着军大衣的大院孩子看带着情色的欧美电影,还可以说文艺。九零年代,日本成人影业几乎让全中国的大学中学小学全部沦陷。欧美极限运动的自由主义,希腊神话底色的个人英雄主义,无政府主义各行其道。同时,中国政府的公信力下降,所以努力地三个代表,努力地科学发展观,努力地八荣八耻,中国梦。幸好,非典来过,在疾病面前,终于可以把中国人凝聚了,汶川地震,天津爆炸,国人瞩目,政府算是做的不错。政策还是到位。中国还是有战胜困境的体量和勇气。

当灾难远去,人们继续在贫富分化的两端暗中水深火热。无产阶级向中产阶级说穷,三线城市月薪3000说穷,一线城市月薪5000说穷,企业公司更是说穷,学校企业都变着法上项目,申报经费,从国库拿民脂民膏。好在,企业还是承担了社会责任,提供了就业岗位。国家倒是集中力量干了很多大事,放卫星,搞科研,建太空站。中国的军事实力不可小觑,唯独在文化上,我们差的太多。终于,中华好诗词,为你读诗,朗读者,能通过网络手段来扫盲了。能提升点文化素养了。但很快淹没在映客,一直播的喧闹里。文字不再那么有力量了,倒是各种奇葩言论一天天刺激着国人的神经。有时候觉得说得挺好笑,于是娱乐精神有了生长的土壤。但静下来想想,又没什么涵养,觉得肤浅轻浮。好在终归中国有着庞大的人口基数,积极的斗士绝对数量也碾压任何一个国家。

就事论事简单,在历史的脉络里找答案很难。有考古学家花费很长时间是为考出一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。这个事情一定有它的意义,可能对一个人没有直接的用处。但它所承载的也是个人无法承载的。它所影响的是文明的历程,或者历史的修补。历史有太多空白,我们可能无法修补完全。但所有哲学都和政治家都会历史地看待问题,然后找一个超越经验、超越生命与时空的答案。因为时过境迁,此一时彼一时。知过往,道将来。作为一个个体的人,我的历史我都不清楚了,历史的细节就更不清楚了。我们成为朋友,说过的话彼此应该听了。但原话怎么说可能不知道,应该是形成一种自我的判断在意识深处。但这样我依然不完全认识自己,依然还在历史中寻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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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维康

生于90年,号浮萍居士,字康龙。诗人,编剧。临汾自由诗社、简爱诗社山西分社成员。代表作品《夜诉》《夜语》。